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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远胃里一阵痉挛。他看见那条白色的棉质内裤被母亲的骚精和自己的贱精染成了污浊的颜色。林婉动作麻利地穿好衣物,顺手把那条脏透的内裤塞进床头的暗格里,再回过头时,她已经理好了鬓角的乱发,脸上甚至挂上了一抹极其圣洁、温柔的笑意,除了眼角那抹还没散去的红晕,谁也看不出她刚刚才被儿子干烂了骚穴。
“去,洗把脸,出来迎接你爸。”林婉像往常一样,伸手揉了揉陆远的头发,语气慈爱得令人发指,“生理课表现得不错,晚上妈妈再给你检查作业。”
陆远像具行尸走肉般走进浴室。冷水扑在脸上,却洗不掉大腿内侧那种滑腻的触感。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眼神里满是破碎后的灰败。他能感觉到,哪怕现在隔着内裤,腿根依然有一股灼热的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滑——那是他留在林婉体内的证据,正被地心引力拽向地面。
当他走出卧室时,陆建国正坐在沙发上解领带,一脸疲态。
“小远,脸怎么这么白?学习太累了?”陆建国抬头看了儿子一眼,目光深沉,代表着这个家庭摇摇欲坠的旧秩序。
陆远甚至不敢直视父亲的眼睛,他低着头,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废墟里传出来的:“没……没睡好。”
“这孩子,今天特别用功。”林婉从厨房里端出一盘刚切好的水果,摇曳生姿地走过来。她身上的旗袍扣得严严实实,甚至连最上面的那一颗盘扣都扣到了喉咙处,遮住了陆远刚才发疯般啃咬出来的紫红吻痕。她自然地坐到陆建国身边,把头靠在丈夫肩上,笑得体面而从容,“我刚刚在房间里给他上了一堂‘生理课’。你还别说,咱们儿子虽然腼腆,但理解能力很强,学得可认真了。”
陆建国疲惫地笑笑,拍了拍林婉的手背:“辛苦你了,婉儿。我就说这种事当妈的教起来方便,我不行,面对儿子老想摆架子。”
陆远站在一旁,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里。他感觉到大腿根部那股黏液已经流到了膝盖窝。那是他射进母亲子宫里的白浆,此刻正当着父亲的面,在那件昂贵的居家裤下静静地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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