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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缩在厨柜下面的阴影里,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哎哟,晚禾啊,你可算应声了!”窗外的声音小了一些,但疑心更重了,“我刚才看那窗影儿晃得厉害,还有……还有那种动静,你老实跟我说,你屋里是不是藏人了?”
“藏人?藏谁呀?藏个鬼啊!”林晚禾冷笑一声,她啪地一声打开了厨房的灯。刺眼的白炽灯光晃得我眼睛生疼,我惊恐地看着地上还没干透的液体,那是我的尿,也是我们的欢爱痕迹。
林晚禾走到窗边,隔着玻璃,语气轻蔑极了:“我这儿画稿子画得心烦,刚才不小心把一盆水扣地上了,正忙着收拾呢。您这大半夜不睡觉,趴我窗根儿底下听房,要是传出去,家里的老脸往哪儿搁啊?”
“泼水?泼水能有那种‘啪啪啪’的响动?我都听见喘了!”对方显然没那么好糊弄。
“那是我的收音机!我在听昆曲!那武打戏的板子声大点儿不行吗?”林晚禾一边说着,一边极其大胆地把抹布扔在地上,正盖在我尿出的那片水渍上。她甚至转过头,当着窗外看不见的角度,朝缩在阴影里的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充满了猫捉老鼠的戏谑。
“行了行了,您也别在那儿瞎操心了。明天一早我还得给村里送稿子去呢。您要是实在想抓奸,明儿个天亮了,带着大家伙一起来,成吗?”
窗外的人咕哝了几句,似乎是被林晚禾那股理直气壮的劲头给震住了,又或许是怕真落个“听房”的坏名声,脚步声终于渐行渐远,伴随着几声不满的抱怨消失在雨声中。
危险暂时解除了,但我却瘫在地上,半点力气也使不出来。
“过来,青野。”林晚禾关掉灯,厨房再次陷入黑暗。她的声音变得严肃而严厉,像一位正在进行解剖演示的教授,“把地上的东西舔干净。这是你弄出来的,得你亲手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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