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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妈的破门而入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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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哪有画儿听话呢?”林晚禾隔着柜门轻声回应,语气悠然。

        而黑暗中的那只手,却突然发力。她用虎口死死掐住了根部,迫使那根粗壮的肉柱往钢刺上狠命一撞。

        “嘶——!”我疼得全身痉挛,冷汗从额头大颗大颗地砸在林晚禾的手背上。那根被憋得几乎炸裂的器官在她的蹂躏下,一股酸胀的前液猛地溢出,溅在她的手心,黏糊糊地顺着指缝往下淌。

        这种滋味简直是地狱。我赤条条地躲在柜子里,外面站着一个随时能毁掉我名声的乡村悍妇,而眼前这个妖精般的女人,正利用这种极致的生命威胁,把我的肉欲和尊严踩在脚底下肆意碾碎。

        林晚禾似乎听到了我在黑暗中粗重如风箱的喘息,她的动作变得愈发下流。她的中指指甲在那敏感得要命的地方来回拨弄,每一下都像是要把我的魂儿给勾出来。那种想泄却被死死锁住、想叫却只能自残般忍受的折磨,让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晚禾,你这手怎么回事?怎么在柜子里乱掏?”张大妈疑惑地问。

        我感觉到林晚禾的身子僵了一下,接着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娇笑,那声音媚得能拧出水来:“没,这衣服里好像落了只知了,死命地扑腾,抓不住它,正跟我闹呢。”

        知了?我就是那只被她掐在手心里、只能绝望振翅的蝉。

        林晚禾突然撤回了手,可还没等我松一口气,一股更浓烈的雌性气味猛地逼近。她整个人背靠在柜门缝隙上,吊带裙下那圆滚滚、沉甸甸的轮廓,隔着轻薄的布料,结结实实地挤进了柜门缝隙。

        那一瞬间,我那根带着液体的、滚烫的硬物,直接杵在了她那丰腴的曲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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