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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到中间去。”她头也不抬地说,“把浴巾拿掉。”
我心脏猛地一跳,手指在浴巾边缘僵住。人体写生……她是说真的?
她见我不动,抬起眼,嘴角勾起一个笑,软糯的声音却带着点命令的意味:“怎么?刚才在祭坛上操我操得那么狠,现在连脱条浴巾都不敢了?还是怕姐姐把你这根粗鸡巴画得太像,让人一看就知道你是个只配给姐姐舔骚逼的小畜生?”
我脸瞬间烧起来,耳根发烫,却鬼使神差地松开手。浴巾滑落到脚边,凉意裹住全身,唯独胯下那根鸡巴在钢刺的束缚下半硬着,龟头还微微往上翘,青筋清晰可见。
林晚禾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一根羽毛,又像一把钩子。她没急着动笔,只是慢慢走近,围着我转了一圈,视线从我肩膀滑到胸口,再到小腹,最后停在被锁具勒得发紫的粗鸡巴上。
“腿分开一点。”她声音低下来,带着点哑,“对,就这样……腰再挺直。嗯,很好。”
她的手指忽然伸过来,轻轻碰了碰我的大腿内侧,动作像在调整模特的姿势,却故意让指尖擦过蛋蛋下方那圈钢环。触感冰凉,我忍不住抖了一下,鸡巴跳了跳,龟头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前液。
“别动。”她低声警告,语气却像在哄,“姐姐要画你现在的样子……被锁着、硬着、想操人却操不了的模样。真漂亮。”
她退回画架后,拿起炭笔,在纸上沙沙作响。第一笔落下时,我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所有遮羞布,赤裸裸地暴露在她眼底。画室里的空气仿佛更闷热了,蝉鸣声从窗外钻进来,一声接一声,像在给我催情。
林晚禾画得很慢,每隔一会儿就抬起头看我一眼,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我全身。她的呼吸似乎也重了些,吊带裙的肩带滑下来一侧,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胸口那道深深的乳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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