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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她突然在一处密集的竹丛后站定。
远处,隐约能看到几道晃动的手电筒光,那是张大妈在附近巡逻。乡村的“活监控”随时可能转过这道山梁。
“趴在那根竹子上。”晚禾指着一棵倾斜的苦竹,声音冷得像冰,“屁股撅高,把你那对贱货蛋子露出来给我看。”
我羞耻得几乎想一头撞死在这,可身体却像是有肌肉记忆一般,乖乖地弯下腰,双手抠住粗糙且带着倒刺的竹干。竹节上的青苔滑腻异常,磨在我的大腿内侧,产生了一种让人战栗的痛痒。
“啊……好凉……”我低声呻吟。
“凉?一会儿就不凉了。”晚禾不知从哪儿捡起了一截刚冒头的、尖锐的苦竹笋,那笋尖上还沾着潮湿的泥土和草木腥气。她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腰,另一只手抓着笋尖,在那正因为恐惧而不断收缩、颤抖的紧致屁眼口狠狠地剐蹭着。
“林姐……别……那里脏……”
“脏?你这只连外婆都要骗的烂狗,全身哪里不脏?”晚禾猛地发力,那截硬生生的、带着泥腥味的笋尖竟然直接捅进了我那窄小的骚穴口,虽然只进去了一个头,却带出了一阵撕裂般的剧痛和异样的饱胀感。
我发出一声惨叫,却被她猛地反手捂住了嘴。
“叫大声点啊,张大妈就在前面百米远,你要不要让她过来看看,她从小看到大的老实孩子,现在正光着屁眼被竹笋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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