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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雪摊摊手,脸上的表情介于委屈和无辜之间。
“我可没啊,不带这么冤枉人的。你g嘛旧事重提?那些话我说过,我现在也认,但这跟报备是两码事。”
“两码事?”苏汶婧冷笑了一声,“你把我几点起床、吃了什么、见了什么人,一字不漏地告诉他,这叫两码事?”
冯雪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但苏汶婧已经不看她了。
苏汶婧从包里翻出手机,屏幕亮着,没有未读消息,她点开通讯录,找到那个名字,手指在屏幕上悬了零点几秒,然后按了下去。
电话响了半声就接了。
那边没有声音,只有呼x1,很轻的,像一个人正在睡觉但被吵醒了却没有发脾气。
苏汶婧瞪了冯雪一眼,冯雪拍了她一下,动作明显,求她别供出来“无辜人”。
“喂。”那边出声,声音低沉,裹着刚睡醒时特有的那种沙哑,但咬字清楚,不像一个被从梦里拽出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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