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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发出一声绵长且满足的叹息,双眼半张半合,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没乾透的生理性泪水。那条雪白的、原本因为高潮而僵硬的猫尾巴,此时正懒洋洋地垂落在陆枭的腿侧,尖端偶尔轻轻勾动一下,扫过陆枭的脚踝,带着一种全身心的依赖与臣服。
这就是"梳毛"。
陆枭用这种最原始、也最能摧毁动物警惕性的方式,一点点梳理掉眠身上仅存的那点医生的孤傲。每梳一下,眠就觉得自己的骨头轻了一分,觉得自己脑海里那些复杂的人类情感又被格式化了一层。
"感觉到了吗?你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我的节奏了。"
陆枭放下刷子,转而用粗糙的掌心缓缓摩挲着眠那截被吻得红肿的颈项。
"以後,不需要再去管那些受伤的畜生。你只需要乖乖趴在这里,等着我回来……然後,像现在这样,把你的每一寸皮肉,都交给我来打理。"
"唔……眠……眠知道了……眠不需要……别的东西……"
眠像只餍足的幼兽,主动用脸颊去蹭陆枭长满薄茧的掌心。他那双原本用来握手术刀的手,此刻正虚弱地交叠在陆枭的腿根,指尖在布料上轻轻抓挠,做着无意识的、绵软的"踩奶"动作。
在那枚猫眼金晶安稳的微光映照下,眠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这是一种彻底放弃尊严、彻底归属於某人的、病态的安宁。他不再是沈医生,他只是陆枭豢养的一件、会发出咕噜声、会因为抚摸而发热、会永远等待主人梳毛的,名贵且听话的小懒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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