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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他的手套换成了会露出半截手指头的来透气的样式,施以绍有些抗拒,但还是被强行脱下来。
施玓细细抚m0着他手上那条无b丑陋狰狞的疤痕,施以绍身T绷得有些紧,他感觉到施玓轻柔如羽毛地触碰着他的过往,从伤疤丈量岁月的距离。
那里曾经流出好多好多的血,多到让暴怒殴打她的施耀祖都恐慌,连忙抱着人去了卫生院。
伤口里掺杂着木刺,连着那块木板,施耀祖不敢y拔,让施玓扶着那块些些木刺cHa在施以绍手上的木板子一齐送到卫生院。
去的路上,道路昏暗,什么也看不清,只勉强看清路,但她能感觉到温热的血缓缓流在手心内,令人作呕的血腥味让她的心已经跳到了极致。
施以绍那因为疼痛而断断续续的嗓音折磨着施玓的心,他不停地喊:“姐姐……姐姐……我疼……好疼……”
卫生院解决不了,他们又开车去了县医院,在那里动的手术,医生说可能伤到手部的肌腱和神经,会落下终生的影响,让他们做好准备。
施以绍就真的有几年手不听使唤,但他还威胁施耀祖说如果他再打姐姐,他还这样冲上去,到时候就不止是伤了手了。
施耀祖怕的不行,确实老实了许多,毕竟他好不容易才有施以绍这么一个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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