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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起来，赤脚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平视他的眼睛。

        月光下，他的脸上全是泪痕，嘴唇上还沾着我的TYe，亮晶晶的，混着唾Ye和血丝。

        刚才他咬我嘴唇的时候，把自己的嘴唇也咬破了。

        我伸出手，指尖擦过他嘴角的血痕，然后把那滴血放在自己舌尖上，抿了一下。

        “怎么样？”我看着他的眼睛，嘴角慢慢翘起来，“你是打算当我的狗呢，还是继续去当她的狗？”

        他的瞳孔里映着我的脸。

        月光下，我的表情很平静，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像是在问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今天吃了吗？今天睡得好吗？你要当谁的狗？

        他看了我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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