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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什麽特别不舒服的地方，就是腿脚还有些使不上劲。」一双圆滚滚的眼睛转了转，欲言又止的样子。

        刘小别点点头表示了解，大概也明白卢瀚文好奇心发作，过去几日只要他出现这样的表情，往往接下来就是一连串的提问。

        「想问什麽就问。」端起茶杯，看着载浮载沉的那根茶枝，他不耐地皱起眉头轻吹水面。

        「小别前辈，」与刘小别四目相对的瞬间，卢瀚文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液，「後来那帮山贼都捉到了？孙家公子找回了？那蜡烛里加了什麽──」

        「不是跟你说过一次一个问题？」他无比怀疑要进蓝雨当门内弟子第一项条件就是不只使剑速度，连说话速度都要比人更快。

        伸出手往少年额上一弹，「山贼窝让我给端了，约莫二十多个汉子都压进牢里，等候审理；被强迫留在寨里煮菜洗衣、伺候贼人的百姓们，衙门问过话後让他们各自回家。那个孙少爷被关在地牢里，睡得挺香，我找到他的时候正磨牙磨得直作响。」长吁一口气，再度端起茶杯喝茶，对平常不算多话的人来说，要一口气说这麽多也是挺累的。

        杯子一放回桌面，卢瀚文很有眼力的立刻端起茶壶帮刘小别的杯子添满茶水。刘小别赞赏的看他一眼，接着交代，「蜡烛确切用上哪些药我也不能确定，药、毒我都不曾深入钻研过，应是混杂几种青楼楚馆常用的春药，配上迷药、药引去制成的。」

        说着说着，脑海中自然浮现当时的情景，他有些不自在的乾咳几声，专心听着的少年似乎跟着反应过来，脸颊红得发烫。

        好像说什麽都不对，总不能说不会不舒服、感谢前辈帮助、别放心上，这种话过於轻浮，被师父听见肯定会被狠狠教训一顿，让人听了不晓得会怎麽误解。卢瀚文很是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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