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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鸿追究裴照责任的意愿很低,说就当被狗咬了一口,自认倒霉吧。我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嘴上说不喜欢只是难拒绝,实则裴照在他这已经有了份量。我不清楚这段时间他们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戚鸿从来没有主动告诉过我,因此我也并不明白裴照身上到底有哪点吸引到他,让他变得这么盲目。
这很反常,我们向来都是睚眦必报,不白受一点委屈的。
戚鸿说完,补了句:“你可别背着我动手,我心里有数。”
我还想再骂,储物室的门从外被敲响,是我爸回来了,我把门开了条缝伸手去接,把衣服丢给戚鸿。
戚鸿脖子上痕迹多,我怕他难为情,把自己的棒球帽也摘下来戴他头上。他换好衣服,慢吞吞地下床。
“磨蹭什么,等着见裴照最后一面?”
“怎么又提他。”戚鸿别别扭扭地下地,“屁股疼啊。”
“……”
“你又没做过零。我要知道这么疼,我一准誓死反抗。”
我爸在门外,他肯定听到了,储藏室的门隔音并不好。做一还是做零这个话题,在我和戚鸿之间聊没什么禁忌,但让我爸听到就很微妙,毕竟我也有过一段惨烈的受难曲,而他是作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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