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消毒水的气味很浓。
护士站前,我看见了张梦涵的母亲,那个曾经在校领导面前趾高气扬的贵妇人,此刻正攥着皱巴巴的病历发抖。
“阿姨”,我轻声唤她。
她猛地抬头,目光落在我脸上,一种蔑视又警惕的眼神,“你是谁?”
“我是张梦涵的同学,学校派我来慰问”,我平静地继续说,“顺便送点东西”
病房门半掩着,里面传来断续的cH0U泣声,喉咙每cH0U气一次,呼出的气逐渐微弱。
我轻轻推开门,看见张梦涵正躺在白sE病床上,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及腰卷发被剪成了参差不齐的短发,右眼缠着厚厚的纱布。
她那只完好的左眼转向我,我看见了熟悉的傲慢。
“梦涵”我唤她,垂下眼,紧绷着嘴角,生怕露出一声不合时宜的笑,“你还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