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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那块冷硬的肌肉上磨蹭出了一片刺眼的红晕,每一寸雪白的肌肤都在贺刚的视线下索求着毁灭。她用那副“假皮肉”死死包裹住贺刚的膝盖,机械且不知疲倦地上下律动。
每一次下压,硕大的胸乳都会因为男人骨骼的坚硬而被挤压得近乎扁平,呈现出一种极具亵渎感的、变形的视觉冲击。
“贺先生……哈啊……您感觉到了吗?这里……全是为您准备的……我这条狗……乖吗?”
她一边疯狂研磨,一边用那双充血发紫的乳尖,有意无意地剐蹭着男人的皮肤。
应深在这种极度淫靡中夹杂着极致的卑微,去供奉这个恨她入骨的男人。
贺刚始终没有动,只是面不改色地俯视着这具在他腿上疯狂摇晃的顶级躯壳。
他的眼神如同深渊,看着她如何一步步、甚至带着某种狂热,把自己彻底献祭给他。
终于,他喉间溢出一声低沉且暴戾的咒骂,那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磨出来的:
“不知廉耻的畜生……你这种用要挟换来的怜悯,也配叫伺候?你就该烂在臭水沟里,求着每一个路过的男人往你这副肮脏的假皮囊里灌满污秽……你就这么缺男人?非要在这儿演这种发情的母狗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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