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那个曾经跪伏在他办公椅下、等着他办公、双手颤抖着托举起沉重镇纸、眼神里满是病态虔诚的影子回来了,此刻正严丝合缝地贴在他的膝头。
他就这样任由女人挨着他的腿,两人在死寂的黑暗里安静地彼此依偎。
贺刚坐着,应深跪伏着,重演着那场主从式的默剧。
应深微阖着眼,时不时用侧脸贪恋地蹭一蹭那坚硬的膝盖,纤细的手指偶尔会试探着搭在男人的膝头。
此时的他,灵魂深处早已癫狂。
这股浓烈又熟悉的幸福感让他几乎颤栗!
他的头轻靠在贺刚的膝头,眼泪不可抑制地成串流下,他只能屏住呼吸任由其滑落。
他几乎压抑不住内心的决堤,几欲放纵地想抱住贺刚的双腿,歇斯底里地大哭一场。
可在那狂喜的裂缝里,却又滋生出一股阴冷的酸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