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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蛇发出凄厉的哀嚎，庞大的身躯因剧痛而剧烈颤抖。立於蛇尾之上的维肯被迫收剑，在空中一个回旋翻滚，稳稳落在了离萨雷不远处。与此同时，那两名天使已腾空而起，与那盘旋在空中的翼蛇激斗在一起。

        萨雷看着再度与自己对峙的维肯，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冷笑。

        「你依然执意要与我为敌吗？」

        这平淡的语气在维肯听来极其刺耳。然事已至此，对他而言已无退路。若不战至最後一刻，孰胜孰败尚不可知。

        「终有一日，你会为选择站在人类那边而追悔莫及。」

        「或许吧。」萨雷不以为意地笑了一声，对这威胁显得云淡风轻，「但今日，你会先为不听我的劝告而追悔莫及。」

        「哼。」维肯冷哼一声，掌中长剑再起，「想要老夫的承诺，便拿你的命来换！」

        萨雷的墨眸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他手中缠绕的「月鳞」清辉骤缩，归於沈寂。

        「我这一生，从来就没有太多的选择。我所选的路，在他人眼中或许并非正途，但只要能让我得偿夙愿，我依然会义无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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