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而祠堂藏在这犄角旮旯,来的时候就开了近两个小时的车,万一警察不知道路呢?沿途又没几户人家。
池滨笑了。他将性器退出来,听见堂外的佛铃一声接着一声。江逸开始忏悔罪过,却不知道根本没人给他定罪。
“闭着眼睛干嘛~看看我啊。”,池滨撩起额前的碎发,笑得太张扬了,有着狂犬般的态度和藐视一切的眼睛,“哈哈哈,害羞吗?你恶不恶心。”
江逸一脸嫌弃。这人永远骚话连篇,做事极端又随心所欲,被这么骂两句江逸倒也不意外,毕竟从池滨嘴里蹦出恶心这个词已经算干净的了。
母狗、骚货都用来招呼过他,就差贱货、婊子了吧。
江逸也想骂回去,可他真不怎么会骂人,憋半天憋出一句,软绵绵的跟挠痒痒似的。
“有病!”
池滨在他骂完后俯身吻了上去,江逸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舌头在躲,在逃,但终究是缘木求鱼——想也知道他现在手无寸铁,和待宰的羔羊没有区别。
性器再一次挺入,撑着红肿的肉往臀缝里挤,比刚才容易了不止一点半点。操多了的逼是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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