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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诗的喉咙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先控制不住地咳了起来。她用手捂住嘴，弯下腰，咳得肩背耸动。

        聂茜莹立刻蹲下身，手扶住她的胳膊。那只手很凉，也在微微发抖。“你怎么回事？你的腿……许颜？是她？一直是她？”

        李诗咳得眼前发黑，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抬起头，脸sE惨白。

        一个点头。确认了一切。

        聂茜莹闭上眼睛，深x1了一口气，又猛地睁开。她握住李诗胳膊的手收紧，力道很大。

        “听着，”她语速极快，“宴会结束，我会想办法。你什么都别做，就跟平时一样，跟着她。等她放松警惕，或者我找到机会我带你走。今晚。就今晚。”

        “别问，别犹豫。我不能看着你这样。不能再看一次。”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李诗萎缩的右腿和苍白的面容。“你信我一次。就一次。”

        “跟我走。去我家。。”聂茜莹继续说，语速不减，“她今晚之后肯定会找你，她也不敢去方家要人。我们能争取时间。”

        “可是……”李诗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破碎，“方总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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