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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十二岁的时候,喜欢上一个老师。他很文雅,我经常往他身上贴,他都没反应。后来一个晚上他喝醉了,我把他扶到休息室……”
她的声音顿住。
然后更低地传过来:
“我亲了他,m0了他。他没醒。所以我就扶着他坚自己坐了上去,好疼好胀啊,我到现在都记得他皮肤的温度。”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了一点笑意。
“你说,他那天真的喝醉了吗?是不是他本来就舍不得推开我?”
奎卡琉斯闭上眼,开始默念圣母经。
他应该开口,应该说“主是仁慈的”,应该说“只要你真心忏悔”,应该说那些他听了无数遍的话。
可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随着她直白的话语不由自主地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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