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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柳凝霜放松地靠在软垫上，疲惫地闭上眼睛，「风险投资人上门，无非是求财。只要你能给他一个回报率更高的投资方案，他为什麽非要执着於你手里这一个？」

        李谕听不懂她的新词，但他听懂了她的意思。他看着她略显苍白的脸，和眉宇间挥之不去的倦意，心中忽然涌起一阵强烈的心疼。

        他默默地从车厢的暗格里取出一只小小的手炉，塞进她的手里。

        温暖的触感让柳凝霜睁开了眼睛。

        「你今天，一定很紧张吧。」李谕的声音，褪去了所有的冰冷，只剩下纯粹的温柔。

        柳凝霜的心，猛地一颤。

        是的，她紧张。面对一个权势滔天的王子，每一步都如履薄冰，说错一个字都可能万劫不复。她所有的镇定，不过是前世练就的职业面具。但从来没有人能看穿她这张面具。

        除了他。

        「还好。」她嘴上依然嘴y，却没有推开那只手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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