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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饱後，他手托着头，另一只拿着手机滑着，渐渐犯起了困。一没注意手机抓不稳掉下，吓得他坐直了身T，一阵笑声倏然从前方传来。

        许灰对他笑了笑，直接走前来拉开椅子坐下。白政永下意识看着萤幕的黑屏检查自己的模样，抓了抓头发，瞌睡虫一下就跑掉了。

        「你找我？」许灰望着桌子上的空盘和杯子，嘴角再次弯上。

        「你还好吗？」白政永说着也在打量他的表情。

        许灰一如常态般脸上带着笑意，深邃的眼眸直看着白政永。小吃店的桌面不大，是小小的方形桌，白政永的身T微微倾向桌面，突然後知後觉发现两人的距离有点近，他甚至能看见许灰根根分明的眼睫。

        「咚」的一声不知从何处传来，白政永往後靠在椅背，若无其事地问：「他们有没有对你怎样？」

        「你说谁？警察？孙伟立他们？还是我妈？」

        「我都想知道。」

        许灰轻轻一笑，「你看我像被他们怎麽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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