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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的背影——睡袍下摆摇曳,乳环隐约晃动,肥臀在走动中轻轻颤动。
她上楼前,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蓝灰色的眸子里,满是泪光,却带着一种病态的、彻底的满足。
“儿子……妈妈……去换衣服了……”
然后,她消失在楼梯转角。
客厅里,只剩下咖啡的香气,和地毯上她刚才跪过的地方,那一小滩还未干透的泪痕。
伊丽莎白上楼后,花了近一个小时把自己重新打理成那个“集团掌权人”的模样。
她先用冰镇的化妆棉压了压眼尾和脸颊的红肿,再一层一层涂上粉底,把昨晚哭肿的痕迹彻底掩盖。
眼线重新勾勒得锐利而冷峻,睫毛膏刷得根根分明,口红选了最惯用的酒红色——低调却带着压迫感。
她把头发盘成利落的低髻,只留两缕碎发垂在耳侧,耳环换成最简约的珍珠款,试图用这些外在的仪式感,把昨晚那个跪着吞精、叫“儿子”的自己彻底封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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