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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是我的!伊卡不是你!伊只有我一个郎,呒像你给几千营的臭ji8困过!搁敢装在室高攀我?害我肮脏去!」
「肖查埔困烂查某都阿厚!陇是肮脏郎!想要离婚?做眠梦!」
「g你娘臭J掰!你搁卢?搁卢我甲你塞落去!」
「塞啊!你呒胆!」
老郎变不出新花样,怎麽没别的题材可以吵?心道,程平翻了翻白眼,低头检查皮夹後转身下楼。
这不是第一次父母趁他不在时,在家里全武行。他早已看破不要傻到去介入或企图做些什麽促成他们和解,也懂得如何自保;反正离开就是了。
父母不当他的面发作不是怕他伤心,而是父亲不想又像当年他六岁时在警局里号啕大哭,指证母亲被家暴,教父亲被警方yb着认错、丢尽颜面的往事再重来一次。
母亲则是在警局里演过一次被家暴「悲惨无助糟糠妻」的戏码就受够了,没心情再一次当着众人的面抱住他,啜泣的说:「宝贝,别怕,妈妈会保护你,妈妈Ai你。」之类甜言蜜语的谎话。
他记得那是第一次母亲如此公开的对他展现母Ai,温柔牵起他的手离开警局时,他甚至开心到忘了对父亲的害怕及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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