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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弟,天sE寒冷,饮个成双杯儿。”说着,脸颊浮现一抹绯红,媚眼儿如丝,未饮先醉。
武松心里一跳,强装镇静,接过酒,客气道:“嫂嫂请自便。”
他的语气已不似来时平静。
只见她微露,云鬓散乱,俏脸染了三分酒意,更着七分春情,端的风情万种,武松慌不迭地低下头,不敢直视。
若说他没动摇过,那是假的。哪怕只是一瞬间,他都无法原谅自己。
这样做,对得起一手拉扯自己长大的哥哥吗?
长兄如父。武松看着兄长肩挑担子的背影长大,烧饼挑子早早地压弯了他的脊梁,也压弯了他的人格。换来武松可以不必承受这些,长成丈夫,率X而为,从不需忍气吞声。
如今,他却在忍。
只因兄长这座大山,压过一切。
武松强忍着,喝下酒。潘矜莲见他仍似不为所动,心里愈发焦急,愈发失了分寸,忍不住伸手往武松肩膀捏了捏,假意问道:“二弟,只穿这些衣裳,真的不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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