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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婆察觉形势不对，急眼骂道：“你这个偷汉子的贱货，你招供了，我还怎么抵赖，真是害苦了老身。”

        潘矜莲哂道：“这局里，你害的人还少吗？”

        她还记得那夜，武大郎喝下毒药，腹痛难忍，在被窝里挣扎不已，她急忙骑到武大身上，双手Si命地按住被子的两角，捂住他的脸，仿佛只要他不挣扎，心里便安定了几分。

        王婆献计，西门庆出钱，而她负责执行。

        她也曾推拒过：“奴家恐身子乏力，做不来这样事。”

        没有人在乎，她的，她的选择，都沦为他人的棋子。

        至少这一次，她做了自己的主。便将来龙去脉一五一十交代了，她说一句，胡正卿写一句。

        末了，她看着武松的表情，在灯火下忽明忽暗。

        “若非你软弱虚伪，你嫂嫂怎会落到王婆这等人手里，你哥又怎会至于Si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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