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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衙门,他在街口站了一会儿。风从巷道里穿过,吹得衣摆猎猎作响。那一刻,他忽然意识到:路已经换了。
官路,走不通;
那便只剩下他自己的路。
他没有再回衙门,也没有去找任何人申冤。何九叔的验状,郓哥的口供,王婆的名声,西门庆的势力——这些拼在一起,已足够清楚。
不需要再问。
当夜,武松便找个由头,邀了左右高邻参加兄长头七,待众人落座,才发现前后门已被士兵堵Si,似是监禁一样。
众人正觉奇怪,武松搬了条凳子,自顾坐在灵位前,向众人施了个大礼,方才开口:“今日邀请诸位,实为我兄长无故惨Si,恳请做个见证。在座高邻们,可有会写字的?”
人群中一人说道:“此间胡正卿写得极好。”
武松抱拳道:“那便麻烦胡先生了。”便卷起双袖,嗖地拔出刀来。只见他怒目圆睁,左手抓住潘矜莲,右手指向王婆,喝道:“你这老猪狗听着,我哥哥的命债都在你身上,待会儿再问你。”说完回过脸,看着潘矜莲,骂道:“你这是怎么害Si我哥哥的,从实招来,我就饶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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