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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的,我走了(连载八) (7 / 10)

还不赶快来体验!!!

        忆摩为难地说:「我从未见过周老板,两眼一抹黑,你让我上哪儿找去?」这话把李方给问住了,其实他对找工也没经验,刚才的一番高谈阔论,多来自道聼涂説,外加想当然,那周老板到底长个啥样儿,是个Y郁乾瘪的瘦老头,还是个蛮横粗肥的胖大爷,李方完全没底,但他绝对不愿在忆摩面前露怯,索X来个合理推论:「你要会观察,天下的老板没有不Ai钱的,那个牢守在收银机旁的人,百分之一百是老板!」

        李方兴奋得连b带划:「老板通常会问你一些问题,记住,这非常关键,第一句问话很可能是:你以前做过楼面吗?你考虑过没有,该怎样回答?」

        「我总不能撒谎说我做过吧!」忆摩X急地说。

        「你得拐个弯儿,」李方继续装作老练地说:「既要表示你没做过,更要点明你能很快胜任,而且会b其他的楼面做得更好!做楼面很辛苦,你永远只能站着,还得眼观六路。忙时马不停蹄来回奔走,一天下来等於走几十里地。告诉周老板,你当年在大学里就是长跑运动员,这种事对你好b小菜一碟,就算把所有的楼面都累趴下了,你依然能JiNg神抖擞,健步如飞!」

        「你给我闭嘴吧!」忆摩气呼呼地说:「人家就等你帮忙拿主意,你倒好,说着说着又没个正经了,其实有什麽不得了,不就是做个跑堂的,要不是被b得没法子,拿高薪聘请我还不屑一顾呢。」

        忆摩说罢,头也不回地走进了「东方红」。

        李方神不守舍地在门前来回溜达,身旁是川流不息的行人,有对老夫妇立在隔壁餐馆前,直眼gg地读门上贴的菜谱,这家餐馆的临街橱窗里挂着一排烤鸭,细长的鸭脖子被麻花似的拧在铁钩上,鸭嘴朝天微微开启,彷佛残存的生命在无望地呼唤空气。砧板上搁着一只撅着P眼的油J,一位表情木然的厨师正埋头有条不紊地肢解它,那油腻的脆皮映着日光灯,像h疸病人的脸。突然,李方直觉到有什麽不对劲,他掉转背,刚好,忆摩与他擦肩而过,直朝街对面冲去。李方从後面紧追上来,边问:「见到周老板没有?」忆摩停下来说:「在门口就被挡驾了,把门儿的楼面──就是专为客人拉门引路的,开头还满脸是笑,我一说想找工,她就不耐烦了,冷着个脸说:不请人。我说我可以见见老板吗?她Ai理不理地说:老板没空!我想往餐馆里走,她骂我傻婆。我只好扭头离开了。」

        李方嗷了一声:「这不是一帮粗野无礼的红卫兵吗?准是周老板调教出来的,你真要加入他们的行列,完了,国无宁日了!」

        「方,我们继续吧。」忆摩好像没事了似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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