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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牵引着抬起她吓到止不住颤抖的手,拆开绑在上面的纱布,露出几根纤细手指指尖受伤、指甲劈开的惨状。
在昨天和他的争斗中,为了从他手中夺过匕首,她不自量力地使了些蠢劲儿,不仅没一点格斗技巧,力气也太小,还成功把自己的指甲弄得裂开了几处,露出里面微微发肿的r0U。
还有她的掌心,使劲攥着电线的地方出现道青紫的线状痕迹,好在没破皮,也已经消了肿,男人还是将小了好几圈的纤手轻轻放在掌心中,给她认真涂上药膏,清凉凉的东西抹在伤口处,消解大部分疼痛。
岁希本就不是个能忍痛的人,平时一点小破皮她都会喊疼,娇气脆弱得很,遇到点委屈,只要周边有人安慰她,她还会马上泪失禁一样掉珍贵小珍珠,然后如愿以偿被朋友或者家人抱着安慰哄好。
上完药,穆灼远没有选择离开,拖了把椅子放在床边,坐在上面,长腿交叉,一直不明情绪地、沉默地盯着她。
岁希一开始还如临大敌地打起JiNg神反盯回去。
她看清了男人劲瘦手背上三道利爪状的抓挠伤还在,触目惊心,几乎蔓延整个手背,没有包扎,只是自然愈合。
他额角处的伤口倒是做了简单处理,缝了几针,但被微蜷的黑亮发丝遮住。
很快,岁希一想到昨晚男人对她做了什么,以及她又对他做了什么,狠辣程度完全可以抓去灭口,又蔫蔫下来,前一秒还锃亮的狐狸黑眸黯淡无光。
蜷缩起睡裙下的身T,抱着膝,躲在角落里,像只警惕心极强但怕生的猫科动物,将随意撒娇打滚的软白肚皮藏起来,红彤彤的稠丽眼尾半垂,偶尔用手r0u着发痛发涩的喉咙,以及饿到扁平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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