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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东说到西，从天说到地。

        不管说的话有多无聊，杨戬总会回应他。

        就像初见，漂亮的舅舅穿着白衣，慈爱地对他笑，耐心回答他每一个问题。

        渐渐的，反而兴致高昂了。

        沉香继续说：“最近玉帝派我负责的案子越来越多，时间越来越紧，对了，说到紧，舅舅你那里......”

        觑着杨戬严肃的神色，他越说越小声，最后嗫嚅着道歉：“对不起舅舅，我不应该和您说这么恶俗的话......”

        杨戬站定，转过身与少年面对面。

        沉香低下头，眼泪忽然吧嗒吧嗒地往下掉：“您别生气，是我口无遮拦，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舅舅，我有没有，一点点，哪怕是一点点的机会。”

        “沉香。”杨戬静静地看着他，“舅舅没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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