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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数次，他自厌自苦，他像大多数的人瞧不起他那样瞧不起自己。

        可是不想沉沦啊。

        极乐不由分说地降临，杨戬发出类似哭泣的颤音，金光萦绕中，那具洁白的躯体如同落入凡间的月亮，在夜风里摇摇欲碎。

        就算可以逃避痛苦，也不想沉沦啊。

        杨戬疲惫地倒在地上，阖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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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场噩梦的编织者，也就是梦夭，她的脸色难看极了。她恨恨地望向那根蜡烛，微弱的烛火不甘地扑闪几下，彻底地熄灭，留下一摊鲜红蜡泪。

        为攻破杨戬的心智，她把他的一千多年琢磨个透，真不愿意承认自己失败了。值得安慰的是，吸食杨戬的恐惧后她修为大涨，那是可以用慷慨来形容的馈赠。

        相比之下，孔宣没有任何好事情可安慰心情的，他的脸色比梦夭的还要难看。

        觑孔宣一眼，梦夭咬咬嘴唇，难堪地提议：“杨戬心智强大远远超过我的想象，我......我摧毁不了，要不，喂他吃‘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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