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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对你不好吗？”

        “我对你不好吗？”

        “我对你不好吗？”

        随着孔宣重复地质问，凌厉的鞭子一鞭又一鞭的咬住皮肉撕扯下来，血花迸溅如雨。

        孔宣竭尽全力地挥舞着鞭子，越发的气喘吁吁。鲜血染透白衣，杨戬蜷缩在地上疼痛地抽搐。

        就在众妖以为孔宣要把杨戬活活抽死的时候，孔宣停了下来。他扔掉滴血的鞭子，双手撑在膝盖上剧烈地吐息。一双因愤怒到极点而涣散的瞳孔重新聚焦，狠戾地定格在了杨戬身上。

        杨戬的身上已很难找到一块完整的皮肉，手腕脚腕等皮薄处甚至可见鲜红的骨头，他像死了一样寂静无声。

        比起杨戬的惨状，孔宣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雪白的衣服上溅满了血，连脸上都挂着血珠。他双目猩红，目眦欲裂中滚出一滴滚烫的泪来，显得可怖又可怜。

        孔宣后退几步，又踱步回来，他蹲下身托起杨戬的后背，糊了一手温热黏糊的血。

        杨戬这个人，明明比他更冷血，比他更无情，血竟也是滚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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