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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戬看得入迷，晚风轻拂，吹动他的长发。

        孔宣一会儿看烟花，一会儿看杨戬。他道：“原来你喜欢看烟花，那我以后天天放给你看。”

        杨戬似乎没有听他在说什么。

        最后一簇烟花熄灭在夜空中，杨戬还是保持着仰望天空的姿势。

        他在看月亮吧。

        孔宣从未觉得月亮会这么碍眼：“月亮没有烟花好看，你看这么长时间，也不嫌脖子酸。”

        杨戬依旧充耳不闻。

        孔宣烦躁地来回踱步，他不善于忍耐，能同意杨戬来看月亮已经是最大的让步。终于他走过去，霸道地一把捂住杨戬的眼睛：“差不多行了，我不准你再看。”

        杨戬在昏暗中阖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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