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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决之后。”尚衡隶脱掉大衣，走进客厅，“还有两周。先把这边的事做完。”

        陈淮嘉没说话。他端着味增汤跟在后面，放在茶几上。汤的热气在台灯的光里袅袅升起，模糊了两人之间的空气。

        “衡隶。”他说。

        “嗯？”

        “吉川秀夫如果还活着，你找到他之后，打算怎么做？”

        尚衡隶端起味增汤，喝了一口。咸味在舌尖散开，温暖沿着喉咙滑下去。

        “先问他一个问题。”她说。

        “什么？”

        “‘那具尸体是谁’。”尚衡隶放下碗，看着窗外渐渐暗下去的天空，“然后问他，‘你还欠谁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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