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1989年他辞职,来找过我。说有人要他扛下所有责任,然后安排他去菲律宾。他不想去。说去了就是死。”
“然后呢?”
“然后我建议他先躲起来。我帮他改了户籍档案上的照片,让他去名古屋申请新身份。他照做了。”角田闭了闭眼,“1991年,有人在多摩川发现一具尸体,和吉川的身高年龄完全对上。警方认定是他。”
“但你还活着。”
“对。我还活着。”
“啪”的一声,电视被角田关掉。整个房间一片寂静。
他给她换了个干净杯子,重新斟上烧酒,推过去。
空气里硫磺味被夜风送进窗来,混着老人浴衣上旧樟木的涩气。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尚衡隶以为这杯酒就是今晚的结尾。
然后他慢慢开了口:“我后来每年收到一笔钱。不是问我要封口,是提醒我还活着。提醒我随时可以被处理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