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尚衡隶抬起眼。两人对视。
“水野原。”她重复了这个名字,“安藤派水野议员的那个水野原?”
“就是他。我在三上俊也的邮件记录里查到他在三上发稿前一周,曾和水野原通过四次电话。通讯时间分别为:傍晚六点五十八、深夜十一点十四、凌晨三点二十二、清晨五点零七。而水野原这个人,”陈淮嘉拿起另一份文件,“除了是安藤派议员秘书室长的儿子,他父亲的公司目前在千叶四区是主要的大型开发公司之一,当年樱庭和臣高票胜出离不开他父亲的资助。”
宪政资料室的挂钟滴滴答答走着。
“樱庭和臣。”尚衡隶说出他的名字,慢慢地,像在拆一个包装精美但不知道内容物的盒子,“昨天在鲛洲署遇到的那个年轻议员。”
“我不觉得是偶然。”陈淮嘉说。
“我知道,我猜到了。”尚衡隶嘴角勾起很小一个弧度,“他的信息太准了。三上查什么他知道,三上查到了哪里有进展他也知道,他还知道三上出事前找过谁。一个‘偶尔喝杯咖啡’的前受访者,不该了解得这么清楚。”
“那你还留名片给他?”
“因为那张名片不是给他好处的,是给他来找我的机会的。”尚衡隶把复印件合上,“你不是一直好奇我怎么老爱写空头支票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