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陈淮嘉翻开一份文件:“鲛洲警察署的巡警。凌晨三点四十分发现遗体,四点十分确认死亡,五点二十分警视厅刑事部接管。在这中间,”他指着一行字,“有一个半小时。”
尚衡隶没说话。她垂下眼看着桌上散乱的纸张。
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出明暗相间的条纹。斜着,一排排,像监狱的栅栏。
“森川那边怎么说?”陈淮嘉问。
“她把事发当夜鲛洲警察署的值班表拿到了,我这边网盘的加密文件里有,等下回去就对着看看哪几个当班。”尚衡隶转向下一个话题,“目前先看看其他线索。1988年案子,你查到什么?”
陈淮嘉调出电脑上的文件:“当年的涉案秘书,吉川秀夫,1989年1月辞职,户籍记录显示1991年3月在多摩川投河,遗体火化,无人认领骨灰。但怪就怪在……”他放出一张扫描件,“这是东京法务局的人事档案,1993年,有人以吉川秀夫的名义在名古屋申请了一份户籍誊本。不是吉川本人,但用的是他的全套身份信息,照片换了。”
“换照片?”
“对。原始档案和这次调取的存档里,照片虽然都模糊,但人脸几何比例不一致。”陈淮嘉把两张照片并列,“左耳高度差了3毫米,有经验的法医人类学家一看就知道。”
尚衡隶盯着屏幕:“谁调取这份档案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