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尚衡隶还在打字，手指在键盘上快速移动，屏幕的光映在她瞳孔里。

        “对了，”她突然又开口，眼睛没离开屏幕，“那个俄语的事……有进展吗？”

        陈淮嘉的动作有极短暂的停顿。

        非常短暂。

        “还没有。”他说，声音依然平稳，“对方很谨慎。照片是邮寄的，邮戳是中央区的普通邮局，没有监控。字迹是打印后再手描的，查不出笔迹特征。至于内容……范围太大了。”

        尚衡隶敲键盘的手指慢了下来。

        “你觉得是谁？”她问。

        “不知道。”陈淮嘉把最后一本书放进包里，“可能是当年爆炸案的幸存者，可能是受害者家属，也可能是……别的什么人。”

        “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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