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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当时的对话录音。公司理事说:如果被发现,就说是徐经纪人管理疏失,她反正不是韩国人,丢工作回台湾就是了。」顾言熙停顿,看向她,「遥遥,你从来不是加害者,你是受害者。」
遥遥。
他叫她遥遥。
五年了。从韩国回台湾後,再也没有人这样叫她。同事叫她知遥姐,朋友叫她知遥,母亲叫她小遥。遥遥——那是二十三岁刚到首尔时,语言学校老师给她取的韩文昵称「??」的中文音译,只有当时最亲近的几个朋友会叫。
而现在,顾言熙这样叫她。
徐知遥蹲在地上,双手摀住脸。
起初只是肩膀颤抖,然後是压抑的cH0U泣,最後变成彻底的痛哭。五年来所有委屈、恐惧、自我怀疑,像决堤的洪水冲垮防线。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到无法呼x1。
顾言熙没有说话。
他只是蹲下来,迟疑地伸出手,轻轻放在她颤抖的背上。一下,两下,像安抚受惊的孩子。
窗外雨声渐大,盖过她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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