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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笑话的人不见愠怒,只是一昧地抬眼看向鸳鸯离去的方向。
窦司棋这么做,已是最好的办法。倘若她没有S出这一箭,赵微和就得和少年人谈条件,而这少年人又是个诡计多端的,保不齐将自己姐姐接到手后就反悔,不说反攻,且说她知道赵微和身份一事,要是叫她们两个逃走,报到官府那头去,她们谋划这事就算是彻底玩完。
那一箭虽然有风险,却可以一举两得,既保全鸳鸯的母亲,又可以免去她们行踪暴露。不管怎么想,都是个万全之策,从自己轻而易举夺过Si士的弓就看得出来,赵微和怎么可能不想这么g,只是她还要扭转自己的名声,为日后登基做准备,必然需要这么个打手帮自己收拾这样肮脏下贱的事情,她窦司棋只能这么做。
说到底,她窦司棋还是被牵扯在皇家之间的党争中,左右逢源,被人摆弄。而最后苦的也是她,被利用后抛弃,又伤害自己亲近之人,落得个孤立无援,进退两难,众叛亲离的下场。
可她除了这样还能怎么办?窦司棋无望地想,也许从一开始,她离开母父,远离家乡考取功名就是错的。或者说得更远一些,从她的第一声啼哭,在不应该的母父满堂怜Ai中降生就是错的。没有她,就不会有这一切,不会有母亲气晕,不会有“忘湘酒楼”被火吞噬,鸳鸯也可以和掌柜牛二做着小本生意,安然度过一生。
只可惜一切都错了,从头就错了。
赵微和见她情绪低迷,也不好在说什么伤人心的话,略带安慰地拍拍窦司棋的肩膀。
自古囿于自我,陷入情绪漩涡的人到最后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窦司棋知道这个道理,自然不会让这些悲情阻碍自己的路,她转头问赵微和:“你怎么突然回来?”
“Si士给我飞鸽,说你们遇险,我就来了啊。”赵微和故作轻松答。
可显然这样骗鬼的说辞根本瞒不过窦司棋,从湘南到此处至少三日行程,纵使驾一匹千里马也得用上一多半日,怎么可能收到飞鸽的信息直到到达此地才用去不过半日行程,她紧盯着赵微和,满脸地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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