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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听见有人说:「听说赵云深是在外头做那档事的时候……出的事。」
「可不是嘛,车子停在路边,衣裳都没穿,真是丢人现眼。」
「秦家这回脸面算是丢尽了。那位秦小姐也是命苦,嫁了这样的丈夫。」
「命苦?我看未必。要不是她自己没本事,留不住男人的心。哪里会发生这种事?」
那些声音像细针,一根一根,扎进她的耳朵,再慢慢往心里钻。
秦念霜垂着眼,指尖紧紧攥着手帕。
她不能反驳,不能解释,甚至不能流露出半分不悦——因为她是未亡人,是这场丧礼的主人。
她只能坐在这里,听着,忍着。
正午过后,赵家的几位堂叔伯陆续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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