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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与心里的「受害者」对话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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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予夏,看着我。」蓝姨放下叉子,语气变得严肃而温柔,「你觉得自己是个受害者吗?」

        「难道不是吗?」予夏抬起头,眼眶瞬间红了,积压多日的委屈如洪流般涌出,「我付出了八年!我从二十六岁等到三十四岁!我拒绝了其他的追求者,我把所有的JiNg力都花在经营那个家、照顾他的情绪、规划我们的未来。结果呢?他劈腿、他失联、他跟别的nV人去东京!我不是受害者,那我是什麽?」

        蓝姨静静地听着,等予夏的呼x1稍微平复後,才缓缓开口:「你确实受了伤,这点无庸置疑。但你现在,正紧紧抱着这个受害者的标签不放。因为只要你是受害者,你就可以理直气壮地恨他,可以理直气壮地觉得自己这八年是被偷走的,而不是你自己选择给予的。」

        「这有什麽区别?」

        「区别在於,被偷走代表你是无能为力的弱者;而给予代表你曾是这段关系的主人。」蓝姨指着窗外的大海,「就像这片海,它每天都在给予沙滩浪花。沙滩不会因为浪花退去就觉得自己被洗劫了,因为沙滩本身就是广阔的,浪花只是风景。」

        「但我不是大海,我只是一个三十四岁、没结成婚、被抛弃的nV人。」予夏自嘲地笑。

        「那又是谁定义了三十四岁没结婚是被抛弃?」蓝姨反问,「是那个不敢面对你的懦夫?还是你心里那个活在别人评价里的自己?」

        予夏愣住了。

        这八年来,她确实活在一种「婚姻焦虑」中。每当亲戚聚会、每当社交媒T上出现朋友的婚纱照,她就觉得自己像是个没交作业的孩子,坐立难安。她把婚姻当成了一枚「勳章」,以为戴上了它,才能证明这八年的Ai是有价值的。

        「你之所以痛苦,是因为你把陈默太太这个身份,看得b林予夏还要重。」蓝姨起身,从书架上cH0U出一本厚厚的画册,递给予夏,「这是我年轻时在欧洲流浪画的。那时候,我也刚经历了一场大病,医生说我以後可能没办法生小孩。我的前夫因为这个原因,跟我离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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