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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垃圾：那些关於「自私」、「没前途」、「不知感恩」的评价，全是梁主任用来控制属下的工具。

        艾l抬起头。这一次，他的眼神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深邃的悲悯。

        「主任，」艾l开口了，声音稳定得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我很抱歉我母亲的电话打扰到了您。这是我的私人事务，我会自己处理好。」

        梁主任的眉头挑了一下，正要发作，艾l继续说了下去：

        「至於您对我的评价，那是您的观点。我会做好我合约内的工作，但如果您认为一个人的价值必须建立在绝对的服从和家庭的妥协上，那我们对成功的理解确实存在分歧。」

        办公室陷入了Si一般的寂静。

        梁主任的脸sE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他从没见过艾l这样说话——没有情绪的波动，没有卑微的辩解，只有一种冷静到近乎残酷的陈述。

        「你……你这是什麽态度？」梁主任的声音在发抖，他吐出了一大团杂乱无章、发黑的语言垃圾。

        艾l微微侧过身。他看着那团黑sE的垃圾从他肩膀旁飞过，撞在後方的墙上，化作一滩难闻的W迹，却没有一丝一毫进入他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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