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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三个字,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家属麻木的心上来回锯了好几下。
能怎么不一样?
柏父心想早在几天前那通电话里冰冷的那句:“柏宇已Si,请家属尽快来认一下。”,已经cH0Ug了他所有的力气和幻想。
起初柏父只是呼x1急促,浑身发冷,手脚有些哆嗦,紧接着是四肢百骸的力气被瞬间cH0U走。
在站在儿子身边的那一瞬,他苍白的脸上冒出丝丝冷汗,柏父颤抖着手缓缓掀开盖在儿子脸上的白布。
先是缓缓掀开一角,看到的是一缕头发,那是曾经带着yAn光味道的柔软黑发,此刻却黏在一起,失去所有光泽。
柏宇小时候很害怕剃头推子的嗡嗡声音,一直到上中学他的头发都是爸妈亲自剪的。
可现在......
然后是额角,那上面有一道道清晰的、缝合过的伤口,像一条狰狞的蜈蚣,趴伏在爸妈曾经温柔亲吻过无数次的地方。
这是他第二次目睹儿子Si后的样子,上次也仅仅是匆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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