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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尔莱猛地僵住了。

        他看清了魔王的面孔。

        棱角分明，鼻梁高挺。那眉眼望向自己的时候时常是含着笑的微微弯起，那唇瓣经常温柔呼唤自己……

        在这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之上，最不容错认也最陌生的，是那对自他额角两侧蜿蜒而出的犄角。

        犄角如同黑曜石打磨而成，表面覆盖着暗纹，在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

        其中一只曾被伊尔莱无意识地紧握在手中过，那坚硬的冰冷触感似乎还残留着。

        他的目光像是被烫到一般，慌乱地移开不敢对上那双深渊般的血红眼眸。

        银色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蓝色的眼瞳不愿面对现实般地闭上，却又被迫睁开。

        “不……不可能……菲尼克…”伊尔莱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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