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我冲进盥洗室,牙刷捅进嘴里一通猛刷,薄荷味辣得我喉咙生疼,我得把那股子等了一整天的、名为“卑微”的苦涩味儿全部杀掉。
临出门前,我抓起桌上那瓶陈哥留下的香水。
那是我的救命稻草。
“咔哒、咔哒。”
喷头发出两声空响。
我心凉了半截,手心里瞬间渗出一层毛汗。我咬着牙把瓶子倒过来,拼命晃动,像是要把瓶底那最后一点残液给抠出来。
“草……”我低声骂了一句,在我不停地按压下,喷头终于勉强吐出一股不成形的、湿哒哒的凉气,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淌。
我顾不上心疼,在那抹湿润上狠狠按了一下,随即抓起4冲出了家门。
风真他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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