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阿芜拍了几下门,越拍力气越小,到最后几乎拍不动了,粗喘着气,难受地拉扯着衣领,回头狠狠地瞪白鸽。白鸽被他可怕的眼神震住,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怎,怎么了?”
“怎么了?你的好郎君,他算计我们!”
“算计我们?”白鸽不懂了。
阿芜脚步踉跄地走过来,摇摇晃晃象喝醉酒的人:“混蛋,我不会饶过他!”一脚踹倒香炉,提起地上的凳子就往窗户砸去。窗纸破裂,露出窗棂外面钉Si的木条,竟是把窗户都封Si了。
阿芜苦笑,丢下凳子就向白鸽走去:“既然这么想rEn之美,好!高詹,我成全你!你可别后悔!”
白鸽在他的手触到自已之前,慌忙躲开:“阿芜,你的话我怎么听不懂?到底出了什么事?”
阿芜满脸赤红,额汗细细地渗出,他盯着白鸽嘲讽地笑:“我们的好郎君,给我们两个人挖了陷阱,在这个房间里点燃了情蛊香!”
情蛊香,一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那是什么?”
“中了这种香的人,非交欢不能解,没有几天几夜下不了床,是极霸道的媚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