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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峥摇摇头,压抑着自己想和言斐吵一架的冲动,哑声道:“我不知道怎么了,忽然特别烦。”
“是忽然特别烦,还是看到我忽然特别烦?”
楼峥有些讶异,言斐继续说:“你从刚才开始就不和我有眼神接触了,怎么,不能接受我的脸?”
“怎么会,”楼峥哭笑不得,如实道,“只是突然觉得烦,我还找不到理由,”
“……你不会又被下药了吧?”言斐也觉得这种情况太奇特了,“有什么药能不接触就让人情绪失控啊?”
楼峥假笑了一下:“你还不如说我是被催眠了。”
言斐回到车里,翻了一瓶水出来给自己漱口。将嘴里恶心的味道散去,他说:“也不是不可能……你还记得我和你说,那晚带你回来时感觉被人跟踪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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