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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睁开眼。“陆云深。”

        屋里传来椅子的响声。陆云深走出来，左手还拿着平板。

        “正北方向，有东西。”秦烈说。

        陆云深抬头看了看北边的山。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多远的？”

        “说不准。b昨天近了，大概……三十公里？”

        “你感知范围到三十公里了？”

        “不是感知。”秦烈皱眉，“是那个信号。它不是被我感知到的，是它自己发出来的。像灯塔，隔一段时间闪一下，我就能收到。”

        陆云深放下平板，走到秦烈旁边坐下来。“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蜀山秘境回来之后。”秦烈说，“刚开始很模糊，像收音机里的杂音。后来越来越清楚。”

        陆云深沉默了。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所有的可能X——灵枢文明的遗迹、冥河的设备、或者其他拥有高脑域活跃度的人。但三十公里外能主动发出信号被秦烈接收到，这个能量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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