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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云深看着那张地图。“你为什么找我？你一个人不能做？”

        “我一个人做不了。”沈墨说，“我需要你的脑。你的全脑协调理论，是目前唯一能对抗‘容器’计划的东西。”

        秦烈忽然开口。“你说你是冥河的人，为什么要背叛冥河？”

        沈墨转头看着他。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的眼镜上，反S出一片白光。

        “因为冥河杀了我妹妹。”他说。

        声音很平，平得不像在说自己的事。

        秦烈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没有泪，没有恨，只有一种很深的、烧过之后的灰烬。

        陆云深把地图拿起来，折好，放进口袋。

        “我需要时间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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