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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烈转过头看着他。“你确定？”

        陆云深被他看得有点发毛。“确定。怎么了？”

        秦烈沉默了几秒。“没什么。”

        他不能说。他不能跟陆云深说“我感觉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跟你很像”，因为这听起来太疯了。但那种感觉是真实的——在秘境里，在青石镇的夜晚，那种熟悉的、像连线一样的感觉，不是幻觉。

        苏雨薇走过来，站在秦烈旁边。她没问他刚才为什么问那些话，只是站在旁边，和他一起看日落。

        “峨眉那边来消息了。”苏雨薇轻声说。

        秦烈看着她。

        “慕容家催婚了。我爸当年的旧部把事情压下去了，说等我回去再说。”苏雨薇说，“但我不会回去了。至少现在不会。”

        “你师父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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