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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批了。”林清月说，“从今天起，我不是天工的人了。”

        陆云深沉默了几秒。“你不后悔？”

        “后悔什么？后悔跟着一个把右手砸碎了的疯子？”林清月低头看着他吊在x前的右手，“后悔也来不及了。”

        陆云深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

        秦烈看着这两个人，没说什么。他站起来，朝营地中间走。苏雨薇跟在后面。

        “你要去哪儿？”

        “看看有没有人能帮我换药。”秦烈举起右手，纱布已经脏了，上面沾着灰和g了的血。

        苏雨薇拉住他的左手腕。“我来。”

        秦烈看着她。她没松手，拉着他就往帐篷走。

        营地里的人越来越少。散的散，撤的撤。少林的人抬着释恒先走了，武当的人扶着陈师行跟在后面。八极宗的人还在等李老爷子，老人接完骨之后睡了一觉，醒来第一句话是“撼岳呢”。李撼岳蹲在门口，应了一声。老人说：“回去之后，把崩拳第九式练熟。”李撼岳说：“是。”没问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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